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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317章 移民(1)

    自古以来,封建王朝对外一向霸道、蛮横,尤其是战乱时代,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,至于夷狄之人,更是将其视为禽兽。

    尤其是商周时期,到秦汉这几个王朝,杀起蛮夷来,根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,动不动就是屠杀,斩首,破敌之类。

    从儒家方面来讲,儒家文化使得士大夫和贵族,都带有一种深厚的教化情节。

    对于古代王朝的社会来说,占领了某地后,经过教化,使得当地人民,从夷狄禽兽变成了天朝子民,纳税服役的对象。

    前者是可以随意宰杀的禽兽,随意变卖的货物,而后者,却受到了律法保护的天朝子民。

    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。

    吃下了某地后,当然要在当地实行全套汉化。

    从基层开始,到上层社会的权贵,都要建立如同汉人王朝一致的模式,这样才能方便管理。

    跟着便是丈量土地,组织民众开荒,修葺水力道路,推行汉人王朝的那一套服饰、文字、制度。

    从外到内,彻底的同化他们,驯服他们,直到他们忘记了自己的祖先,彻彻底底的将自己当成汉人。

    当然,移民、派遣军队和官吏前往统治,都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这一整套程序,在春秋战国时期,齐恒公九合诸侯,一匡天下后,汉人早就将这一套玩的娴熟。

    就像在玩游戏一样,随时可以在两种模式下自由切换,完全没有任何难度。

    春秋战国时期,正是华夏民族在本土进行统一融合的时期。

    春秋战国前,华夏只占据了中原地区,出个门都能碰到诸如东夷、北狄、犬戎。

    这一类的游牧民族、渔猎民族、原始部落和其他乱七八糟的小部落。

    经过商周不断扩张,又加上春秋战国时期各国不断吞并,最后由秦一统天下。

    秦在全天下实行了郡县制度,又实行了书同文,车同轨,统一了文化思想。

    否则,如今的天下,说不定还是四分五裂,出个门拐个弯,就到国外了。

    这些都是几百上千年来,前辈们不断努力的成果,才能有现在天下一统的局面。

    至于那些夷狄各族,以及各种各样的野人部落,几乎在中国本土消失的干干净净,也就只有吴越和长城外还能看到他们。

    他们要不在历史的长河中彻底消失,要么就已经融入到新的族群当中,成为了其中的一份子。

    举个简单的例子,西汉时期的皇家避暑庄园甘泉宫,在几百年前,是匈奴人祭祖的地方。

    当时,匈奴人常常在夏天来到甘泉山祭祀祖宗神灵。

    后来居住在中原地区的华夏民族不断向外扩张,将这些蛮夷打败,将以前属于他们的地方占据,成为了华夏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许许多多的部族,不是被消灭了,就是已经融入了华夏民族,或者跑去了韩半岛,西南的山沟沟以及塞外的草原。

    就拿濊人部落来说,在殷商时期,他们在齐鲁一代生活,到了西周时期,他们就被赶去韩半岛,在哪里扎根休养生息……

    自古扩张和征服,从来都不是以一种温和的方式实现,而是在残暴、杀戮完成的。

    内王外霸,便是古代王朝统治者们恪守的真理。

    先前,高句丽虽然表面上臣服汉人王朝,但实际上汉人,尤其是儒家,都将其视为夷狄之国。

    高句丽国民全是夷狄,等于是两只脚走路的禽兽,他们爱怎样,汉人王朝自然不会高看他们一眼。

    甚至,在公孙康治理辽东时期,都将高句丽人视为货物,时常会派人捉些回来做奴隶。

    但今时不同往日,高句丽的势力范围已经纳入曹魏的领地,何况,西汉还在高句丽的势力范围内,设置郡县。

    与其说是占领高句丽,还不如说是收复失地更准确。

    收复失地,比起刚刚扩张的领地,更容易教化管理。

    毕竟,文化底蕴在哪里摆着,有了基础,教化起来也方便多。

    无论是制度,还是配套设施,都跟中原王朝差不了多少。

    就算是移民、派遣官吏乃至于分封诸侯王,这些都不用再像刚开始时,要大把大把的砸钱进去。

    不仅不需要朝廷源源不断的输血,说不定还能在当地征收税收。

    ?这就意味着,今年朝廷的财政收入又将大大增加!

    满朝文武大臣,甚至就是下面的层层官吏,心里都在盘算着,怎么从这里面捞点油水。

    甚至,全天下人都会跟着关注这个事情!

    毕竟,此事有可能事关自己的切身利益。

    尤其是移民,要不少民众从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地方,迁徙到陌生的地区去重新生活。

    如何在陌生的环境下生存,朝廷对于迁徙的民众是一种什么态度,会不会有什么好的政策等等。

    于是,大家的目光都偷偷的看向天子。

    这种重大事情,拿主意和下命令的只能是天子!

    就如同先秦诸子百家,收集编写的《尚书·洪范》中提到过的一段话:惟辟作福,惟辟作威,惟辟玉食。臣无有作福作威玉食。

    感受到群臣的目光,曹昂知道,该他上场了。

    “散骑常侍夏侯德所言,不知众位爱卿以为如何?众位爱卿但说无妨,夏侯德所言是否可行?”

    曹昂目不斜视道。

    大家心里明白,天子其实早有决断,让大家商议,不过是走个过程罢了。

    可不可行,可轮不到他们来决定。

    表面上是在征求大家的建议,其实,还不是装模作样的把戏,最终还不是能得出他想要的答案,再顺势而为。

   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,天子是什么善类,拥有仁义之君的典范,愿意听取不同的意见,从谏如流。

    但实际上,大家都心知肚明,所谓的从谏如流,不过是建立在天子想要达成某种目的之上。

    但凡跟天子的意志背道而驰,天子便会露出他的獠牙,让你感受到什么是天威不可侵犯。

    这些不过是天子用来彰显自己的政策,是得到了最广泛支持和民心所向的一种手段。

    (本章完)